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用醉意的目光,翻动散文化的季节

时间:2014-05-28 10:31来源:辉坛-原创文学网 作者:鸿鹄自隐 点击: 次 -[收藏本文]


 用醉意的目光,翻动散文化的季节
文:鸿鹄自隐

一幅图画,就是一幕人生的场景,一纸柔情于灯火阑珊处,跃然纸上,沉醉几何,我不知道一份回忆,一纸相惜还能否温暖整个的曾经……我不知道……

——题记

一、我的杯子里,装满易碎的言语

这个多雨的季节,我的心潮湿,也于一抹绿色柔情的颠覆中有些许褶皱。不知道为什么平日里都很是顺服的我,也会逆行着呐喊:“我不是沧海里的一粒沙!我才不要再继续任海浪折磨,任风儿席卷!”有些歇底斯底的我没有了利百加的仁爱和殷勤,有些慵懒,我也卸下了那重半舍克勒的鼻环,少了香如苹果的气味。

很久不喝咖啡了,不知道为什么这一次雨夜,我又有些想念曾经那种略有苦涩的味道。也好怀想与液态的誓言单线联系的那种感觉。有些伤感的音乐声此起彼伏,我越发有种落叶飘飞季节里的残凉和萧瑟。拿过杯子,我想给自己溶杯咖啡了,我也想一径心事于杯子里舒展腰身。

倒入速溶咖啡,加入沸水,轻轻搅动,我在等调和过后溢满出来的香气,我想细品,于此间领悟人生。可是,不知道为什么,豁然间记忆回流,原还急促着想要品咖啡的心豁然间降温、清冷。愣楞的看着杯子里还没溶解好的咖啡,我觉得那分明就是一些还散乱着的章句,活生生就是你曾经体贴关切的声音,分明就是……

几何时,我以为我是一杯浸润过的清茶,我还说,为你,我愿意一次次跳进沸水。时间煮雨,那些旧时光里的故事还能翻动间温馨着上映,可物是人非,我还如何再寻求什么有你的同在?曾经我的鼻子如黎巴嫩的楼一样,有着敏锐的鉴别力和属灵的知觉,可是卸去了鼻环,我还如何再准确的嗅定人生?
呆住了,原还沸腾的水渐渐低落回潮,停止搅动的咖啡,也僵直着身子颓丧着蜗居在我的杯子里有种莫名的悲凉。窗外细雨依旧淅淅沥沥着,被风雨摇落的花瓣儿鲜红着,还脸上挂着晶莹的泪珠儿,似乎在感叹生命的无常,似乎也在不舍着低泣。

收回才撇向窗外的目光,我又一次看着那渐渐冷却,有些无声无息的杯子。或许这就是人生?或许这就是一场提前谢幕的戏剧!太多时候人都会憧憬着未来的美好,都会迫不及待着要走进某某心仪的风景区,可是有些事儿贵在坚持,有些局是迷,或许一辈子都无法出迷宫,还谈什么洒脱际遇?

第一次,紧紧握住我这熟悉的杯子,看着她有些落寞的神情,看着她心深处所盛装的褐色液体,我仿佛是在阅读一些悲春伤秋的文字,我也隐隐约约的感觉我是触及了这个雨季的末梢神经。我说过,这辈子,在行动、生活、说话、行事上,我都要有你的同在。你也曾深情应许,过了摇橹甚苦时,你一定会带我走进静悄悄的黎明。可是,中心线偏离,失去了爱的笑脸,我还怎样兴起着翻动?

算了,算了吧。人生有花开就有花落,有别离就会有重逢,也许有些爱一辈子都不会有结果,有些事儿命中注定要上了手铐,一辈子囚禁在记忆深处。有些散落无章,有些纵横交错,碎碎念集结在我的杯子里,我懂了,原来杯子亦如人生……

二、夜的缝隙里,你回来了

静静地坐在时光的隧道里凝望,我在等心土里种植的那一抹新绿长嫩,我也想太阳犁过,就是一片芬芳。可是,夜清冷,我有几许茫然,我不知道枣儿何时再飘香,我不知道漫想四月过后,五月是否又会风起时。

怠堕了,许多天我都不想拾笔,也总惯性着借口身体状况还不好,退缩着什么也不想做。每日里夕阳才烧化了一地的风景,黄昏才走进了宁静,我就慵懒着躲在卧室里,才不想再坐一方水湄,打捞一季的诗情。越发怕黑,我总会在关好门窗之后,还心里空落落着,好想那一米阳光还在,好想,听见你若湖水般喊哑的嗓音……

夜,温润在我眸子里的咸咸液体又轻轻滑落,用心呼唤着你的名字,我不知道今夜你会不会来。萨克斯小夜曲舒缓着,悠扬在我的小屋里,曾经那烛光下的摇曳身形也夜色中又跳动、跳动。曾经你还说:“今我们登巍巍高山,在彩云之巅,畅饮滚滚活泉,此情不渝,此爱何欢?”那时我还说:“路滴脂油,恩重重,欢然取水,美哉,妙哉!”起风了,你还过得好吗?我不知道……

想走出人生的低谷,我也曾无数次试着如鹰升腾,可人生中有些时候,人所愿的都会废掉,人所求的也终成空。反串角色,入境,我也时常更深顿悟人生禅静,不求得人喜悦,只求拥有一份心灵的清宁。闹市喧嚣,红尘一笑,过往那些璀璨的故事渐行渐远,与昨天作别,捉住季节的韵脚,我想,给自己人生一个感动。我想,那些有你的曾经……

反复播放着黄安的那曲经年里最为流行的乐曲,我也魂游向外,走进曾经那个因你而长青的年代。我知道记忆不过是一场流动的风景,我懂得,淡去、散去的就无法再安置到模子里成型。可是,黑夜,传说中的那种深深牵念又一次途径我的大脑,乃至麻木了我的每一根儿神经,凝神,我在想……

夜凉了,那些散乱的记忆又拼图成一个画面,夜魅中我仿佛触及了你的脸。你依旧是一脸灿烂的微笑,熟悉的嗔怪着:“傻孩子,怎么还不睡?”夜更深邃了 ,很黑很黑,我不知道你是从哪里归来……

三、写在白纸上的灵魂

这雨夜,豁然间,我想写诗了,可是笨拙着,许久我不知道该写些什么。昨日里那些跳动的音符,在与灵魂共舞,那些亘古不变的原则也又温馨着浮现复出。我是要跌入情感的漩涡再论情长?还是该伪装着成熟涂抹些励志的篇作?我不知道……

有时候,光阴,总是太瘦,离伤总是太长。太多的红尘纷扰,乱了清幽,乱了文思,总会思念,如影相随,在身后执意疯长。可拾笔,我却不知道该何去何从。

我也想隔着一缕尘缘,借用风的灵动唤醒我还沉睡的灵魂,我好想那远山深处摇曳的足音,轻轻蜿蜒过岁月的曲线,如一粒种子在韶华里生长,也在这个雨季里笔墨凝情,书写流年的歌谣。这个夜晚我想写诗了,翻弄着记忆里的那些璀璨故事,我好想研一池墨香,开出 几朵儿漂亮的小花儿,可诗情滞,许久那张舒展了腰身的白纸还落寞着在等候……

有时候,所有的记忆一如晨风中的柳絮不言不语,留待经年之后细细回味。那些凌乱的片段,尽管会如四叶草一般的恬淡美丽,可是终却无法串烧成韵……这一次我还想将每一段的故事,沉淀在夜的静寂里,每一种情节也都装在时光杯子里,透明着注视。可是……

烦乱着,熄灭那支思念的烟,我也搁笔,想要挥别原还在蠢蠢欲动的念。抓皱早铺展开来的那张白纸,团起来,我想扔掉。可是一瞬间,我的目光停留在那纸上,翻动,我看到了那写在纸上的灵魂,它在跳动,跳动……

迅速抓起笔,急行军,招聚文字回家看看,散文化的生活被连成了一片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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